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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January 寫給寒夏前言——本以為,寫完《彼岸的紫萱》後,自己會再寫不出叫做文章的東西。因為我覺得所謂的靈感,已經再也無法尋找,這歸功於中國人叫做“高考”的東西吧。可是,當我要寫的這個人在寫了很多很多送給別人的文章以後,我覺得她是很強烈地被剝削了,可這個人卻在我說出當作玩笑來安慰她的“那我也寫寫你吧”之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纏著我必須得寫這篇文章。既然這樣,那就寫吧……不過,靈感,靈感,不知道此時自己是否還有這個東西。
小夏和我同屆不同班,按理說我在4班而她在12班,離得那麼遠,應該沒有什麼接觸的可能,可偏偏我高一就認識她了。記得那是某節數學課下課,我正和那幫天天嬉鬧的兄弟們在教室後門前侃著,一個短髮的女生沿著那被我們稱為“防跳樓的欄杆”的東西走來。本來,這走道上過個把女生是完全正常的,可偏偏這個女生引起了兄弟們的注意。為什麼呢?因為這個女生一路走來,似乎對誰都視而不見,昂著頭,用一種小學生特有的那種快樂的姿勢走著。雖然只短短的幾秒,可足以讓看慣了那些走路“不像女人”或者“盡裝淑女”的女人的兄弟們眼前一亮。這幾秒過去後,自稱大哥的先發話了:“who啊,有味兒,不錯。”為了表示認同,身旁G君雖“已有家室”,可也表示道::“等我胖西甩了我之後,立馬去追這人。”(可惜這句話的前半句後來不幸成為事實,後半句呢,G君一直有意要實現,可沒有勇氣找小夏表白。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G君的話剛說完,便有旁人插嘴道:“那XXX啊,12班的。”於是,小夏的大名XXX我便從而得知,只是還不知道怎麼寫。其實這第一次的照面也算不上什麼,因為小夏那美麗的驕傲的高貴的……的頭,根本就沒有低下來看過旁人一眼(她怎麼下的樓梯……?) 之後,和小夏依然沒有任何接觸,只是某天,偶爾看到他們班的作業本,才知道小夏的大名如何寫。那時的小夏,似乎只是一條平行線一般走在我的遠處。 後來,無奈去了廣州,似乎離小夏很遠了。可真正和小夏成為朋友,卻是這個時候。記得某天,鬱鬱中的和曼徹斯特的紅聊天時,他說要介紹一個朋友給我。於是某個叫寒夏的人就出場了。然後就知道了她是12班的,然後就知道了她的水煙邊的臆想小屋,然後就知道了她的MSN……(寒夏注:可我好象記得我是跟什麼人為了好象一件什麼事在吵架) 只是,我竟然沒有發現網上的小夏就是現實中那個我只知道名字的從來沒打過交道的愛昂著頭走路且走路特別有味兒的小姑娘。不知道究竟是我笨呢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呢? 當然,誰都知道小夏是個很有人氣的女孩子。所以,為了我自己的那個破屋好歹還有個把人光顧,我只好“攀上”人氣還算不錯的小夏來扶持我那座破屋。好在自己的嘴很甜,和小夏也相當談的來,因此,還算得到了小夏的“扶持”吧。 高考一天天逼近,然後到來,再然後是那倒計時牌永久地停在了2004年7(6?寒夏注)月的某日。混到了保送的自己,便在那幾天泡在網上聽候大家的佳音。 小夏又創造了一個奇跡,我還沒有見過哪個傢伙用電話線加上56K的小貓就敢天天泡在網上而無視那讓人心寒的電話費。那段時間,小夏似乎很活躍,很開心。當然,仔細地看了小夏的MSN的ID以後,我才發現小夏原來就是當初那個我只知道名字為XXX的女孩。不過,當這件事情被曼徹斯特的紅知道後,我得到一番恥笑。(寒夏注:我很想知道,這是什麼時候) 只是,有一件讓我十分百分鬱悶的事情。當小夏問我名字時,我滿以為像我這樣早在軍訓時期就靠著那倒頭的三句半臭名遠揚的混球肯定是人人皆知,於是很自信地就說出了我那同樣倒頭的名字。本以為小夏會說:“久仰久仰,幸會幸會,原來就是你這個白癡啊。”誰知小夏只說了三個字:“不知道。”(寒夏注:可能你們表演時我思想在開小差)於是,我成了老孔雀,綻開著美麗的雀屏…… 臨近我的生日了,於是我很認真地告訴小夏:快到我的生日了,平時都是我恭維你,這次該你老人家恭維我由未成年人變為成年人了吧。可小夏打出一連串表示不可思議的符號後,告訴我她也要過生日了,於是輪到我驚訝了。一番詢問之後,原來小夏竟比我早20個小時從娘胎裏出來。於是,她那剝削人的天性(可以這麼說麼~~)便使出來了,軟硬兼施非要逼著我學著myou那樣叫她姐姐……本性那!不過作為七尺男兒,我到現在都沒這麼“屈辱”地叫過。但是小夏儼然以這20小時自居姐姐,真是……發一句含蓄點的話來感慨吧:感謝社會主義啊! 當然,慣於隨大流的我,卻是養成了這麼個“好習慣”,每次看見小夏便一口一個“美女”地亂叫,按道理說這個女孩子們都應該喜歡。可小夏卻每次都一本正經地糾正我:“別喊我美女,我不是美女。”於是,我喊得愈加起勁……不過有一天,當小夏再一次給我“指正”時,我很奇怪地問她:“那叫你什麼,?小陳?小夏?”沉默了半天,(寒夏注:我沉默了?)她打出兩個字——“小夏”。我追問為什麼,她給了我一個經典的讓我噴飯的解釋:“我有一次喊人家小南瓜喊小瓜,人家報復我喊我小夏的。”剛想發表點感慨,小夏又接著說:“那麼,就喊你小蒼了。(寒夏注:喊你小蒼我早就喊了,還是在小瓜之前呢)”我頓時心肌梗塞……但回頭想想,“小夏”喊起來滿親切的。“小蒼”也不難聽啊,但似乎好象仿佛——“小瓜”是不是有點——呆——還是說可愛吧(寒夏注:當然有點呆了,不然人家幹嗎報復我啊),呵呵。 回南京後,終於忍不住叫了小夏出來玩兒,因為想看看小夏是不是依然如當年一般天真爛漫。小夏答應得相當爽快(寒夏注:不是看在你第二天要離開南京的份上嘛?我爸我媽都知道,萬一我回不來了,立馬找你要人):“三小時,不吃飯。”這似乎又不同與其他女孩了,這麼“自覺”的女孩還從來沒見過呢。不過我又有疑問了:我說過要請她吃飯嗎……見到小夏,果如當年般可愛,除了人長高了些幾乎沒有變化。我們在長三角裏走了幾圈,我找小說,她要看散文,結果是我什麼小說也沒買,她什麼散文也沒買,倆人光忙著吹了,記得似乎是談大學的。再後來,好像又去了少年宮那兒,找了張凳子坐下聊天了。(寒夏注:幸好沒有太陽,天也不藍) 說了一堆堆的廢話,所以不可能全記得,只記得主要說了三件事。第一件是關於當年G君看見小夏時那句感歎的(這感歎你沒對我說)。只可惜G君當初那句話的前半句,不幸已經成為現實,所以他轉而把目標瞄準了小夏。怎奈不熟悉,用小夏的話說就是“沒說過話沒有感情基礎”,G君只好轉入柏拉圖式的暗戀(不過此事還是全班皆知了,G是TMD失敗)。他讓我一定告訴小夏世界上還有一個男人在喜歡她~~~有必要強調自己是男人嗎?於是我告訴了小夏。第二件是聊聊以前的生活。第三件是聊大學,她那時在水深火熱之中,因為抱(是報)了志願還沒有開始錄取,她七上八下呢。於是,給她仔細說了說華南理工大學,還聊了些其他學校。似乎主要做得也就是這件事情。 只是突然,小夏就站了起來(寒夏注:我先說話的沒先站):“我得走了。”我一看表,果然剛好三個小時,而小夏根本沒看過表啊。可見她對時間的掌握程度……令人驚歎。 過了幾天,小夏很沮喪地告訴我華南理工大學沒有可能了。其實,小夏,錄取不了真的沒什麼,雖然大家的心情都同你一樣難過,但錄取到哪里,就在哪里生根發芽嘛,只是,小夏,我得一個人傻呆呆地在廣州呆四年了。不過記得,你自己說要考研的,別忘了自己的誓言。(寒夏注:不會忘的,我會努力的) 寫了這麼多,好象又是一堆廢話。其實,我覺得還是要祝福小夏最為重要。我的概念中,小夏應該是會很可愛地看著你,然後很調皮地眨眼睛,歪歪腦袋很頑皮地笑笑。(寒夏注:原來我這麼可愛啊)用很命令的口吻對你說話,讓你心甘情願地聽她的話的女孩。小夏是個特例獨行的小夏,有自己的風格,人人都喜歡的。今後的路,小夏你要好好走,因為你一定可以的。 我坐在窗邊,遠望身邊陌生的土地,心裏默默祈禱,但願所有的人都一生平安。僅以此文獻給一個可愛的,不同尋常的女孩。 引用通告此內容的引用通告是: http://mophisto.spaces.live.com/blog/cns!9E5424016549899C!121.trak 引述這則內容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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